時論廣場》陳明通行程遭泄露 牽拖華爲扯太遠(施威全)

時論廣場》陳明通行程遭泄露 牽拖華爲扯太遠(施威全)

國安局長陳明通(中)6日前往立法院業務報告並備質詢,現身後立刻被大批媒體包圍。(黃世麒攝)

國安局長陳明通訪泰行程被泄漏,在立法院備詢時說華爲是罪魁禍首,這說法千瘡百孔太容易戳破,國安局還要堅持?持續被恥笑外行?

泰國情治局對此案沒正式公開解釋,其上級機關,通常會針對交流事務發言的總理府也沒說話,而陳明通在立法院說了:「泰國海關監視器基本上都是用華爲的。泰方已給我方說明『主要是他們』。」泰國不講話,國安局挺身代替泰國認錯,不得體。

比起國安局長官在立院的答詢,國安局內部的訊息較精確且合理:「泰國私下認爲自己出問題,但沒指名華爲」。所謂自己出了問題,與人事內鬥、是否應該與臺灣往來,都可能有關,但華爲實在不是議題重點,是枝微末節,且更可能是不存在的枝微末節。泰國境管邊防用很多華爲產品,這是國安局自己的觀察,還是泰國方面真這樣講?泰方私下認錯與泰國海關有無用華爲是兩事,但國安局不只公開代表泰國情治局發言,還超譯了泰國的解釋,把這兩件事串接起來。

華爲在泰國沒那麼厲害。泰國也是資通產業大國,監視器相關產品的製造、安裝廠商以曼谷爲中心,250公里方圓內相當規模者超過100家,包括外資設立的工廠、國際品牌的銷售商,泰國外銷相關設備每年價值約40億臺幣。華爲很大,但在泰國生存辛苦,要面對歐洲品牌、泰國在地廠商、印度、印尼等東南亞要角的競爭。就算泰國出入境設備都是華爲產品,整個系統是閉路,與外網切開,這與網際網路駭客何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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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治安系統情資官員私下的分析戳破國安局在立院的講法:「若說是海關係統被駭,那流出的飯店帳單、航班出入境表如何解釋,這與監視器何關?」國安局若有苦衷想遮掩,情有可原,但說法要仔細編織。國安局並非故意侮辱臺灣人的智商,認爲隨便說兩句就可打發,而是幫局長陳明通編織說法的屬下本是資訊無能。國民黨立委在質詢時說,必須全面清查所屬人員手機、通聯,包括駐外武官等。這說法沒錯,但沒意義,這些本來就該做也會做的事情,與本案無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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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泄密案的基本原則,首看資料形式,可以判別是哪個環節出紕漏,也可以判斷流出的是一手文件的副本,還是加工整理過的二手訊息。以促轉會故意泄漏或誣指黃偉哲是抓耙子爲例,其外流的資料就是加工整理的,不是原始紀錄,據此便看出,國發會檔案局、參與研究案的教授嫌疑較小,而有權力看到研究成果的促轉會高官嫌疑大。

政戰局近日的類似出遊泄密案,其流出的資料一看就是該局內部的行程手冊,自己人編的,政戰局有內鬼賴不掉,只能坦承。國安局案,資料不只出入境時被拍下的大頭照,飯店帳單等其他資料與泰方經手接待者有關,可能是衝着國安局前副局長陳文凡,更有可能陳文凡只是倒楣,泰方內鬥把他捲入而已。此案前副局長與現任局長皆無辜的可能性高,但把整個局公開推託給中共認知作戰和華爲,未免太無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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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進黨立委藉此談華爲5G的威脅,也是胡扯。泰國的5G建設的確超越臺灣,如火如荼的5G市場裡,諾基亞(NOKIA)在泰國是要角,在地經營2G、3G與4G已30年,是泰國第1、第2大行動通訊業者AIS、TrueMove H的重要5G合作伙伴,也是第3大業者DTAC的首選5G對象。這是泰國的市場現況,不管喜不喜歡華爲,都無須將其誇大爲無所不在監看泰國每個角落的巨獸。華爲5G在泰國醫療產業有顯著貢獻,這形象與民進黨立委坐井觀天的想像大不相同。

國安局被泄密,一開始民進黨說是中共認知作戰,現在加上華爲當新題材。政府單位要帶風向,反而凸顯自己知識經驗的不足。國安局招募新血,2022年招募31名,招考大宗爲資訊組24名,看來的確有這樣的需要。

(作者爲倫敦大學伯貝克法律學校博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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